在工地时便是。
何友天性便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他普通出身,却因着聪明的头脑一路扶摇直上,保送名牌大学,顺利毕业。前半生能够算得上顺遂的他,有着自己的骄傲自豪。
有锋芒是好事,但不知收敛就是另一回了。
社会最爱磋磨硬骨之人,职场也最容不得不懂得为人处事规则的天才。
得罪老板,扫地出门,流落工地。这样的结果对何友来说是在意料之外,最为残酷的不可能之事。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难以接受,要与那群带着安全帽、穿着破外套的人共事的现实,所以他拒绝与那些粗犷的工友交流。
在初见时,他对范鲁的印象是深刻的。
那个与他同龄的年轻人,对着所有人呲着一口大白牙,热情的对待所有工友,又很狗腿的跟工头说些讨好话。
正直的何友最为痛恨这种势力人,所以在范鲁一视同仁地对他表露亲近时,他十分抗拒。
可到了后来,应该说是范鲁太过坚持,又该说他是太过细心,因而袒露出的真诚和单纯,终究还是触动了何友这颗假刀子心。
可现在,那个会在暴雨天给他送感冒药、在他与工友吵架时挡在他身前的范鲁好像不见了。
这难道就是这获得力量后,人会露出的另一面吗。
何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范鲁眼里对他来说陌生的情绪,便习惯性保持着沉默。
范鲁对他的这副模样是见怪不怪了,只是随口说了句“拿出你的武器”,便朝着他眼中的大肥羊们走去。
他的目标明确,江户川柯南知道他在盯着自己,所以他决定应战。
葛爱国先一步按住江户川柯南,阻拦着这个还在因为强烈的愤怒发抖的孩子。
“你给我好好待着,小孩子凑什么打架的热闹。”
叶平看他一眼:“你都这样了还打算去?那个扳手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有后手,他交给我。那边那个分给你了。”葛爱国用脑袋示意那头捏着符纸的范德,“要是你打赢他了,那些符可就都归你了。”
叶平眼睛一亮,这可真是说到他心窝里了。
“行!”
他抱着怀里的拂尘,大步流星而去。
葛爱国自认叶平不是个靠谱的,见他就那么过去了,不放心地多问了句:“你有找到什么好道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