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荣突然说了一句。
赵柏川听得很清楚，但没回答。
这根烟，王荣抽得很慢。
等最后只剩一个烟屁股，他叹了口气道：“赵总，借钱的事情用不到了，临走前再安排我吃顿大餐吧。”
赵柏川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吩咐格拉斯特准备了最丰盛的一顿晚餐。
王荣吃得相当慢。
他王荣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与赵柏川在别墅楼顶的泳池边的躺椅上聊着。
“赵总，你对金利怎么看？”
王荣突然问道。
“没能跟上时代，一步慢步步慢。”
王荣闻言大笑道：“说得对，曾经我也辉煌过，甚至做到过国产手机的老大，但后来慢了一步，便步步皆慢。”
王荣像是回忆一般和赵柏川说了许多。
从金利的起步到辉煌，再到如今市场占有率越来越低。
最终，王荣离开了。
他连夜乘坐飞机飞回国内，打算死撑到底。
用王荣的话来说，金利自己说的算，实在不行就裁员。
王荣确实在金利拥有一票否决权。
甚至CEO的认命都随自己的喜好而来。
王荣打算回去亲自掌舵金利，但没想到却再也没这个机会。
欧菲科技联合供应商逼迫金利结算货款。
金利拿不出钱。
王荣寻求其它银行借贷，但现在金利根本从银行借不出钱。
在银行的信用评分中，更是低得不能再低。
银行现在别说借贷，恨不得立刻让金利宣布破产，进行资产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