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了一声，「每次都这一套，就算是条狗，都会条件反射了。」
啧————
「老套路怎么了？这不照样有人上赶著咬钩？」
徐川摊了摊手，「这算什么？连狗都不如？」
鄙视的看著周浩，「嘿，你骂狗干什么？」
不过，徐川随即意兴阑珊的叹了口气。
「唉，没意思，我还以为会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没想到就是一些小虾米。」
他习惯性地想把腿架上会议桌，脚尖刚离地，就撞上周浩那两道快喷出火来的视线。
动作在半空僵了一瞬，又悻悻地收了回去。
「咳咳————」
徐川握拳抵在唇边，假模假式地清了清嗓子，掩饰那点微妙的尴尬。
目光转向会议桌右侧，落在东芹身上。
他把那两张纸往她那边一推。「把这个名单发给那些境外机构，谁的狗让他们自己来认领。」
东芹脸上挂著甜美的微笑，伸手接过，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划过。
说出的话却让在坐的高管们噤若寒蝉。
「哥，要不然，直接做了他们得了————」
话音未落，一声闷响。
「嘭！」
徐川一拳砸在东芹的头上。
「啊！」
东芹痛呼一声，抱著脑袋就趴在了桌上。
徐川收回拳头，没好气地瞪著她。
「大过年的，说什么打打杀杀的。」
所有人欲哭无泪，这位爷的意思是，过了年就随便杀吗？
徐川抱著双臂，「这里有拿外务省活动经费的，也有自带狗粮的，区分开处理————」
东芹揉著脑袋坐直，脸颊鼓著，眼角还挂著两滴要掉不掉的泪珠，那真是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