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挖不到俄国FSB内部的消息，但有脑子灵光的立刻想到了徐川。
这位爷的公司跟不少国家都签署了的防务合同，消息肯定灵通。
而且重要的是，这家伙有时候口无遮拦，没准就能挖出什么惊天猛料。
果不其然！
第一个问题刚抛出来，徐川眼皮都没抬，随口甩出的答案就让所有记者心跳加速。
“141？当然存在，他们指挥官我认识。”
人群瞬间炸了锅，话筒几乎要捅到他脸上。
“徐董！徐董！”一个记者的嗓子都喊破音了。
“北约秘书长可是矢口否认141特遣队的存在！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深层内幕？能详细说说吗？”
徐川拨开面前的话筒丛林，脚步不停，语气还带着点符合他风格的嘲讽。
“啧，我估摸着那位新上任的秘书长阁下是真不知道。今年年初才坐上的位置，屁股还没焐热呢，底下那些脏活累活哪轮得到他清楚？”
另一个记者急切地追问，“您说认识指挥官！能透露名字吗？”
徐川直接摇头，“不行，不过可以告诉你们他的外号，我们都叫他老不死的。”
“啊？！”周围一片哗然，‘这不是骂人吗？’
“徐董！您怎么看这次恐袭？”又一个尖锐的问题插了进来。
“是不是真像外界猜测那样，是北约联合乌克兰残余力量搞的鬼？”
徐川这次停下了脚步，目光扫向提问的记者。
“我怎么知道？”他反问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嘛……假设真是北約调动资源精心策划的行动，哥们儿，你觉得他们会蠢到选机场平民当目标？要干，也该是冲着克里姆林宫去啊！”
他环顾四周，看着一张张或激动或愕然的脸，笑了笑。
“我知道大家对恐袭平民这件事很反感，但你们动动脑子想想，这件事需要调动非常多的资源，你以为把制式武器带进莫斯科机场很容易吗？”
“而调动这么多资源，只是为了杀几百平民，这个收益太低了。”
旁边立刻有记者抓住话头，“那么您的意思是，这是俄国自导自演吗？！”
徐川的表情瞬间变得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