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给台阶下?这是挖好了坑让我往里跳,还要往我手里塞铁锹逼我自己埋土啊!’
杜会长额头青筋一跳,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转身就要拂袖而去。
“哎哎哎,杜会长!”
徐川动作更快,长臂一伸就搭住了杜文英的胳膊,看似亲热地往回一拽,力道却大得不容抗拒。
杜会长一个踉跄,被硬生生按回了沙发里,老骨头硌得生疼。
徐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您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不识逗呢?我开个玩笑而已……”
这时候,杜文英被他按着,手腕像被铁钳箍住,动弹不得。
他喘着粗气,脸上那点强撑的笑容彻底垮塌,表情扭曲得像个被揉皱的纸团。
徐川这才慢悠悠松开手,仿佛刚才无事发生。
他抄起桌上那杯没怎么动的西瓜汁,不紧不慢地嘬了一口,喉结滚动咽下,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然后才好整以暇的开口,“既然您打算当和事佬,那有些事情总要说清楚。”
“他姓马的威胁我的家人,这笔账要怎么算?”
杜文英鼻子都快气歪了,他威胁你?
明明是你先这么干的,老马只不过是气不过口嗨了一句。
不过,都这时候,再说这些有个屁用?
老马自己雇佣的保镖都反水了,人在香江被捅了好几刀……
他名下的产业更是被不知名的力量盯得死死的,股价跳水,合作方反水,像是被一张无形的黑网越箍越紧。
杜文英此刻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眼前这位“扫把星”的份量。
这疯子根本没动用徐家在四九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单凭自己那套滚刀肉似的“无赖”手段,加上深不见底的资源,就把在商海沉浮几十年的老马逼到了墙角。
反击?可无论是哪条道上的“朋友”,一听对手是这位爷,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这些人口径出奇的一致,“先谈谈看吧……”
老马是真的怕了,一边让自己儿子赶紧回国,一边躲在园区里不出门。
只是国内还好说,但国外呢,他们这些人的资产有不少都在国外。
天高皇帝远,万一哪天这家伙真趁着你出国,给你来一下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