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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徐川正陷在会客室宽大的沙发里讨价还价。
他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敲着。
“UC正在把大部分精力放在算力芯片和EUV光刻机的攻关上,如果能让更多的企业参与进来,也许时间能大大的缩短……”
与其说讨价还价,不如说是他在单方面地“伸手要糖”。
“小川啊,”其中一人缓缓点头,脸上带着长辈看后辈有出息的欣慰。
“你这想法,跟国家的战略不谋而合。之前你们UC科技牵头,联合国内企业啃下存储芯片这块硬骨头,打破了国外的垄断,做得很好……”
他话锋微妙地一转,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探究,“至于EUV嘛……你跟阿斯麦尔那点‘误会’,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他说的是UC科技采购光刻机,被阿斯麦尔以技术审查不合格为理由拒绝的事。
之后,所有运输阿斯麦尔光刻机的船只,几乎全被人给劫了,这些‘海盗’什么都没拿,就是把阿斯麦尔的集装箱全推海里了。
这件事造成了短期内芯片价格的暴涨,以及阿斯麦尔股价的暴跌。
谁干的,那还用说吗?
这种,我用不了,那谁特么也别用的流氓做法,不仅敢想而还能干出来的,全世界只有两个,一个是美利坚,另一个就是徐川。
当初SK被整的死去活来的经历,很多人还历历在目。
到现在徐川控制的环保组织还在跟SK死磕呢。
最终,是扛不住压力的全球芯片厂商联合起来给阿斯麦尔施压,这才让这家处于绝对垄断地位的光刻机制造商,扭扭捏捏的开始对UC科技供货。
事实证明,当你真跟他们耍流氓的时候,这些人也就开始讲道理了。
而且这件事还没完,阿斯麦尔以为答应卖了这事就过去了?
想什么呢,徐川之前一直忙别的,还没腾出来时间,等过些日子再跟他们算账。
徐川嗤笑一声,摆摆手,“这东西市场不大,但关键时刻他真能掐你脖子。”
“真到了那个时候,我总不能把他们全宰了吧,估计第一个站出来的,可能就是在坐的叔叔掰掰们。”
他故意把“叔叔掰掰”叫得亲热。
一人笑了笑,“你这小子的性格到底随了谁?”
徐川肩膀一耸,二郎腿换了个方向,一脸“我很无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