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雪拉猝不及防,短促的惊呼出声。
徐川低笑一声,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结实的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肢,将试图挣扎的娇躯稳稳按在身下。
“呵,你忙了这么久,现在换我给你按摩。”
说着随手把放在一旁的精油倒在雪拉的身上。
雪拉被他摆在床上咯咯咯的笑着,一双眼睛白了身后这个家伙一眼。
然后她趴在枕头上微闭着眼睛,感受着对方有些生疏的按摩手法。
而几分钟不到,这家伙已经野蛮的扯掉她身上的纱裙,两人隔着薰衣草味道的精油缠在了一起。
嘶……
和平时不一样的触感,让徐川似乎又打开了新游戏的大门。
……
贾德.库什只觉得一股邪火憋在胸腔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却无处发泄。
他不仅被那个疯子当众羞辱,揍得鼻青脸肿,还被自己的老丈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指责他冲动无能,坏了大事。
不仅如此,他私募基金的金主爸爸们也纷纷的打来了关切的电话。
这些平日里对他客客气气的出资人,语气不再有半分热络,冰冷的询问中透着审视。
言语间敲打以为十足,甚至有人委婉的暗示,如果他搞不定这笔交易,董事会不介意更换一个专业的操盘手。
华尔街的风向变得比曼哈顿的天气还快。
那些在他岳父胜选后围着他阿谀奉承、称兄道弟的银行家和掮客,此刻也撕下了虚伪的面具,觥筹交错变成了背后的窃笑与算计。
这一切的根源是什么?
在贾德看来,仅仅是因为他在谈判桌上想为基金、为投资人争取更大的一块蛋糕!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他不过是模仿了之前那些面对华夏企业时屡试不爽的压价策略。
强硬一点,然后抛出个“优惠”条件,对方不就该感恩戴德地接受吗?他不同意可以谈嘛!
贝尔.格里尔斯这个疯子凭什么直接动手?!
更让他愤怒又难堪的是家庭关系的彻底崩盘,那天在回来之后,依万卡就没有让他进过卧室。
那张他们共同睡了多年的大床,对他而言变成了禁地。
两人的关系似乎一夜之间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