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前头,阳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影子很短,踩在他自己的脚底下。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退回来跟我并排:“果子,你说川子那个酒楼能赚钱吗?”
“不好说,做好了应该能。”
“做不好就赔呗,反正他有存款。”
接下来的日子,闫川像上了发条。
酒楼装修,房子装修,两处工地来回跑。
早上出门,晚上才回来,有时候回来天都黑了。
包子也跟着去,天天在酒楼那边盯着。
他不懂装修,就蹲在门口看工人搬砖,看水泥车进出。
工人问他干嘛的,他说监工。
工人又问你是老板?他说是老板朋友。
药王观一下子冷清下来。
我难得清静。
八爷和大灰偷药材的次数也没那么频繁了,肖龙又晒了一批新党参,他俩表现的不怎么感兴趣。
但是对于闫川开酒楼的这个事情,八爷倒是有些不屑。
他说闫川那人说话都费劲,客人来了,他说什么?上菜?慢用?你慢用?
我说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八月五号,时紫意的电话打来了。
她说下午到津沽,飞机落地。
我说我去接她。
挂了电话,换了件干净的T恤,把头发洗了吹干,用包子的发胶喷了两下。
下午打车去机场。
机场高速两边的白杨树叶子被晒得发蔫,翻着灰白色的背面。
出租车没开空调,窗户开着,风灌进来,吹得头发乱飞,发胶白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