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包子:“这个叫包子,那个是闫川,都是自己人。”
苗大勇冲他们点点头,包子没醒,闫川摘下耳机,冲他点了点头,又戴上了。
“大勇哥,你这是从哪儿上来的?”
苗大勇搓了搓手,嘿嘿一笑:“我去洛州。”
“洛州?”
我愣了一下:“你去那儿干嘛?”
苗大勇没有直接回答,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说:“有个活儿,别人介绍给我的,我本不想去,刚从里头出来,想过几天安生日子,但那人说了一件事,我就坐不住了。”
“什么事?”
“他说在洛州那边的山里,发现了一座墓,不是一般的墓,是那种……带着石兽的。”
带着石兽的墓,规格不低。
汉代的墓前有石兽的是诸侯王一级的,唐代的更讲究,有石人石马的是三品以上的官员。
“靠谱吗?”
“介绍人靠谱,但墓本身靠不靠谱,得看了才知道。那人在洛州等我,到了再细说。”
我看着他,心里头盘算着。
洛州,秦岭边上,那地方我知道,古墓多,盗墓的也多。
苗大勇这人,在疯人院里就敢地道,足以说明他是有真本事的。
“大勇哥,你一个人去?”
“一个人。”
苗大勇苦笑了一下:“以前的熟人,要么进去了,要么死了,要么不敢跟我来往了。”
我没说话,他说的也对,在疯人院里待了那么久,社会关系早已脱节了。
他不像我,时间短。
如果我要在里边待个七八十来年,在出来的情况下,估计身边的朋友也所剩无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