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皱了皱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案子,只怕是没那么好打。
“这样吧。”
舒姣盘了盘手上的案子,和最近的时间线,“明天我去D省,见面聊。”
这种事不能慢。
慢一步,公司那边保不齐能干出什么应对和补救措施来。
“不过你这案子律师费可能不低。”
舒姣又说了句。
“行行。”
马元直点头,“只是……舒律师,那我、就我儿子这种,公司能赔多少?”
“主要我们家没多少存款……”
他怕到时候给不起律师费。
“得看情况,见面聊了再说。”
电话里说不清楚。
舒姣迅速购买飞D省的机票,次日一早到达,迎接她的是两个哭肿眼眶、半头白发的死者家属。
两双布满红血丝的、疲惫苍老的眼睛,悲痛欲绝的望着她。
舒姣与他们对视,不禁轻叹一声。
有时候人类的生命,真的太脆弱了。
“我是舒姣。”
舒姣轻点头,“走吧,找个地方详聊。”
想了想也没别的地儿,舒姣就跟着二老直接回家聊。
马元和他老婆,都快六十了。
膝下就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