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
那头,孙向阳立马给今天刚认识的朋友马元打电话,“我问了,舒律师说能接。”
“我跟你们说,舒律师可厉害了。”
“我差点儿就被判无期,她愣是给我捞出来,才收十五万,还帮我赚了四万多啊。她肯定能打赢……”
“阿嚏~”
不知道孙向阳在背后疯狂吹嘘自己的舒姣,默默把空调调高一度。
等了约莫十来分钟,未知号码就打了进来。
“舒、舒律师吗?”
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又沧桑,“我姓马,我叫马元,就是那个,我儿子他、他……”
说着说着,马元声音便哽咽起来。
“逝者已逝,你们作为家属的,还要为他讨个公道才好。”
见他情绪实在不算稳定,舒姣安抚两句,又询问道:“他大概多久走的?”
“3号。我们3号,才接到医院电话,说他人没抢救过来,没了。”
马元声音颤抖着,“律师,我儿子身体很好的,他怎么会突然就没了呢?他、他……”
3号?
今天6号,才过去三天。
“《死因鉴定书》出来了吗?”
舒姣追问道。
“还没。但我儿子死的那晚,我们还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吃饭,他说他要加班。他肯定是因为加班才猝死的!”
马元情绪很是激动,“我说让他别去上班了。他那个公司,他去了半个月,加了八天班!”
“哪个好人经得起这么折腾?”
才去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