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夫妻俩,没一个省油的灯啊。
“这两口子真有意思。”
003轻“啧”一声,“他对原主全是利用之心,可最后也护了她一把;原主对他全是虚情假意,偏偏死到临头却还念着他。”
最后利用原主的时候,季鹤伏在想什么?
最后那句爱语里,是否掺杂三分真情?
原主杀疯的那一瞬间,想的到底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还是为了季鹤伏唯一的血脉呢?
“所以这次的目标?”
舒姣问道。
“季鹤伏。”
003又道:“没有具体的愿望,只有这个名字。”
舒姣轻笑一声,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垂落的珠子,“接下来好玩儿了。”
季鹤伏……
正想着,便听得门外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靴子踩在地上,一步步踏进屋来。
遮住眼眸的红盖头被掀开,率先闯入舒姣眼中的,是一张实在堪称神造的面孔。
斜眉入鬓,鼻梁坚挺,狭长的丹凤眼里流转着几分温柔神情,可上扬的唇角却露出几分阴邪煞气。
大红的喜袍衬得他隐约露出的肌肤宛如玉色,革带将他的腰线勾勒得几近完美,肩部斜披红缎,眉眼含笑的垂眸低头。
“夫人。”
季鹤伏柔声轻唤。
他像什么呢?
像一匹伪装成羔羊的恶狼,正在极力披好羊皮,做好伪装。
舒姣眼眸微弯,故作羞涩低头垂眸,后又轻颤着眼睫毛,含羞带怯、眼神缠绵的隔着珠帘望向他。
而后娇滴滴唤了声,“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