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你说出来我就认你这个女儿！”
月温温小脸皱成苦瓜，陷入纠结。
赫连绝掰开月温温的手，微笑着站起，转身头也不回往相反的方向跑。
小奶团纠结片刻后，冲上前去，抱住赫连绝。
一把鼻涕一把泪道：“爹，我……我是自己把自己弄死的！我被人骗了，把自己心脏掏了出来。要不是自己打自己，天底下没人能杀我。”
赫连绝：“……”
冥玥：“……”本以为赫连绝是个狠人，没想到月温温更狠。
“蠢死的。”
月温温抽搭搭，小胖手抹眼泪，她不要面子了吗她？
冥玥朝赫连绝投去幽怨目光，怒道：“温温肯定是跟你学的，一点都不惜命，你能复活，我家温温能吗？教什么不好，非要教温温作死。”
小奶团连连点头，吼道：“就是你教的，我翘辫子的时候才五岁，我能知道啥？”
“没错，温温还是个孩子，她懂啥？还不是你，你看看你自己，身为孩子她爹，当着孩子面自己捅自己心脏，你这不是教坏温温吗？”冥玥乘胜追击，完全没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点怪。
月温温立刻帮腔，“就是就是！赫连爹爹，你以后可不要教我捅刀子，挖心脏。我不能复活的，是你们把我救回来的，下一次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把我救回来。爹你也不要再捅心脏，万一下一次就没命怎么办？”
赫连绝：“……”一时间他竟然无法反驳。
“爹，你也觉得我说的对是吗？”
赫连绝沉默不语。
他每次受伤都无所谓，可应该不会无聊到教一个不到五岁的小丫头，自己捅自己，挖自己心脏吧？
看着月温温一脸诚恳真挚的模样，赫连绝陷入自我怀疑。
“爹爹，你是不是不答应当我爹爹，说话不算数不是个好孩子。”
“所以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月温温猛点脑袋，小手高举头顶，“我对天道发誓，温温从不说假话！”
赫连绝抬头看了一眼晴朗如云的天空，“暂且信你。”
冥玥笑了一声，温温不说假话，但是可以说鬼话。
至于发誓，天道都是她爹，她发的誓有啥用？
天道一看就是会给温温走后面的。
等后面有赫连绝好果子吃，让你刚开始不听温温话。
月温温很高兴，甜甜喊了声：“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