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泉水揉了揉鼻子，捡起地上一块鹅卵石攥紧在手心里，“他就是你，对不对？”
“啊，是，他就是我，是另外一个时空的我，因为偶然的关系，我将他带了回来。”
老邹抽了几口，就把燃烧的部分掐断扔到了地上，然后将剩余的香烟捻成了几段，取了一些烟丝放进嘴里。
石泉水看到过周旭是这样嚼烟丝的，觉得奇怪，“你们安全局的都喜欢嚼烟丝？”
“没有，纯粹是个人习惯。”
老邹把剩余的递了过去，石泉水连连摆手。
“老邹，我不喜欢打听别人的私事，但你带我来这里，恐怕不单单是为了见什么故人，对不对？”
石泉水靠在车头上，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这次回来，无论怎么样，还是要回去。
明照也好，还是雪鹰也罢，落在这个世界里，有安全局的人看着，不太可能出什么大事。
老邹嚼了几口就吐掉了，又拿了一些放进嘴里，“你还记得我说过你会回来的吧？”
“将来？”
老邹指了指天空的残月，“以前，我是说很久以前，这个世界也是修仙世界，但后来却成了灵气稀薄的世界。”
“局长，油都加满了，可以启程了。”
老邹扬了扬手表示知道了，“走吧，该来的迟早会来，不该来的总归不会来。”
石泉水笑了笑，这话到嘴边居然又不说了，“那周旭呢？”
“有你在，大抵不会出什么大事，他也忙。”
老邹拉扯车门坐进了后排。
石泉水握着手里的鹅卵石，往四周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别的鹅卵石。
坐进汽车，这一开，到日上三竿才停下。
附近是个早市，人来人往的，有卖菜的，也有卖早餐的，也有卖牛羊骡马的，极为热闹。
一行人找了几个摊位坐了下来，老邹和石泉水坐在粥店里，要了几个两碗粥、四根油条，还有几张饼，两碗羊汤，外加四个白煮蛋。
这一顿相对于别人吃的，可以说很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