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阮流苏拉着于昕眠一起躲在了座位后。
车窗玻璃当场被敲碎三块。
一阵混乱后,其中一个村汉用蹩脚的普通话警告他们:
“你们这群资本家,就想着赚钱,不管我们死活,会遭报应的!”
后面的人接了几句简短的方言。
阮流苏听不大懂,但凭感觉和神态,也知道是骂人或者警告的话。
他们像是在泄愤,又或者威胁,只出来打了这么十几分钟,把越野车窗户砸烂后一哄而散。
人影完全消失后,唐闻洲才从车门边挪开。
阮流苏赶紧打开车门问他和梁格:
“没受伤吧?”
梁格摇了摇头。
唐闻洲这才感觉到脸上有些灼痛,一摸,还流血了,是刚才他们砸玻璃的时候,碎片溅到脸上划破的。
他用手背抹了一把下颌,血不多:
“没事儿,口子不深。”
唐闻洲这张小白脸带了点血色,倒是多了几分硬汉气质。
车子被撞坏,于昕眠在慌乱中只录到了几个人的脸,一行人也不上山了,在山腰等了快一个小时,才有警察过来:
“这些人之前就干过拦路抢劫的事,每次不伤人,就是要点钱,我们依法处理,关几天又得放出来,监控每次修好,又莫名其妙被打坏。”
警察已经见怪不怪,七八个人,拍不到脸,要是被录下来了,就找个顶罪,要是没录下来,谁都不承认,流氓得很。
唐闻洲和警察描述:
“我看他们抢劫熟练得很,肯定是附近村子里的,砸了我们的车,还想伤人,警察哥哥,您看我的脸,我就靠这么张脸走天下了,他给我弄多大一口子?!”
唐闻洲故意没擦血迹,把脸往警察面前凑了凑,又指着车里的两个姑娘:
“这个头都磕红了,手机也被扔了,还好电脑没被抢,要是被抢了,我们得损失好几十万,谁负责?!”
于昕眠把录像给警察看:
“警察大哥,我录着两个人的正脸,其他分析背影也能看出来一点了吧?”
梁格打电话找保险把越野车报修,走远两步,给斯见微打了个电话小声交代情况:
“应该是姓白的,我方言听不特别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