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当个杀手也要追求流量。
主打一个明星效应。
有卫庄赤练白凤在，流沙是不缺的。
在这个行当，已经是绝对的顶流。
罗网在流沙面前，影响力都显得不够。
虽说对杀手而言，身份的暴光有害无利。
容易被人找到弱点，提前防范。
可在组织发展前期，没流量也不行。
罗网是这个行业的龙头老大，口碑最好，底蕴最深，不缺招揽顾客的手段。
但流沙不成。
而且目前的流沙，基本上不对外接单。
走的还是正规的路子。
与夜幕抢夺资源。
在军政财谍四个方面拓展业务。
目前除了缺乏军队上的硬实力，其它方面的短板已经被流沙四巨头补齐了。
“最近啊，我发现好些人看我们的眼神不对……”
韩非嘴角抽了抽。
就天幕上流沙的行事作风，咋看也不像正派呐。
比夜幕还要邪恶！
卫庄转过头看着韩非，“你有意见？”
“没——”
韩非遵从心的意志。
“怎么可能——”
“卫庄兄你也不容易啊，拉扯那么一大帮人……”
韩非感同身受一般，很动情的样子。
“特别是我妹妹，打小娇生惯养。养她应该很花钱吧？”
“……”卫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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