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一脸和蔼，面带微笑说道。
嘴上没停，手上也没歇着，他从桌上一整条哈德门里拆了一包，直接自顾自地点上。
“给我来一只！”
马晓光咬着后槽牙，伸出右手，对笑面虎说道。
“这个嘛……你怕是得克服一段时间，作为一个名媛……”
笑面虎狠狠抽了一口哈德门，把烟气全部吸了进去，脸色憋得通红，涨着脸，一本正经地劝道。
胖子站在哪里，看了看马晓光又看了看装满琳琅满目各色道具的小箱子，一张油脸也是憋得通红。
“特么……”
马晓光有些急眼了。
“别特么……这个是我送你的……”
笑面虎见状，似乎想起了什么，像哆啦A梦一样从皮箱夹里又摸出一个物事。
这是一本书。
这是一本蓝色镶边，黄色封面的俄文简装书。
“《演员的自我修养》？”
马晓光迟疑着问道。
“对，今年最新出的，正宗大毛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原著，看了对你有帮助。”
笑面虎脸上的坏笑收敛了多半，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
马晓光接过书，仔细地看了看，又有些迟疑地看着笑面虎。
——这一刻，他怀疑眼前的人不是笑面虎，是星爷！
——自己不是马晓光，是尹天仇！
“特工呢，有时候也是演员……我说马长官，你不会还不如那个小妖精吧？”
“不过呢，小妖精眼光挺准的……”
笑面虎已经变得有些郑重的脸上又换上了有些戏谑的表情。
那语气，那表情隐约有几分像女特务黎梦芸。
不，像黎梦芸的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