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盯着黎雾看了半天,突然取出一沓钞票塞到黎雾手中,随后压低声音:“兄弟,问你个事,你家大人手下,最近有没有什么生面孔?”
黎雾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生面孔?”
“比如,一个叫法一的人。”那中年人死死地盯着黎雾的眼睛:“听说过吗?”
“没听说过。”黎雾回答的干脆。
那中年人又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也是,一个奴隶,能知道什么。”
他挥了挥手,示意黎雾继续往前走。
黎雾拉了一下缰绳,角马迈开蹄子穿过关卡。
然而,就在角马穿过铁木栏杆的那一刻,一股杀气从背后袭来。
黎雾没有回头,假意突然弯腰扒拉鞋上的草叶,去刚好躲过了袭来的一道寒光。
一道寒光掠过,虽然没能击中黎雾,却洞穿了角马的脖颈。
角马的突然喷血倒地似乎吓了黎雾一跳,扭头看过去时脸上满是惊慌:“你干什么?”
“杀你呗,还能干什么?”中年人摸了摸手中的长剑,淡淡的说道。
“大胆,我是红鸟伯爵府的人。”
中年人眼神冰冷:“那又如何,一个奴隶而已,难道还需要看红鸟伯的面子不成?”
黎雾突然笑了:“倒是我演的多余了,原来是打着宁杀错勿放过的主意。”
中年人也笑了:“杀错倒不至于,这么随手一击就能杀的人,算是替我排除了疑惑,又怎么算杀错呢。
而这一击杀不了的人,就算不是正主,也同样不算错。
这样的身手,从北地来,还是红鸟伯爵府的奴隶,如果你不是法一,也肯定是接应法一的人,刚好都是我的目标。”
中年人说着说着却收剑入鞘,走到黎雾身前,压低声音笑道:“无论你是法一还是红鸟伯爵的奴隶,我想我们都有谈一谈的必要。”
“你想谈什么?”黎雾倒是来了好奇,就连肩膀上的玉角猞幼崽都露出了好奇的眼神。
中年人淡淡的笑道:“无论你是法一还是单纯只是奴隶,都不要紧,五天王府都能出得起与你相匹配的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