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三叉枪刺穿一名天狼骑的胸膛,还没来得及拔出,侧面又有两柄马刀同时砍来。
他不得不弃枪拔剑,格挡开那两柄马刀,可身后的战马又被一支长矛刺中马腿,险些将他甩落。
他越打越急,越打越恨。
因为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仅鬼骑要全军覆没,连他自己都未必能脱身。
可他被困在这里,根本无法指挥部队撤退。
“成廉!你这个无胆鼠辈!”
文丑的怒吼在旷野上回荡,却只换来成廉更加肆意的笑声。
…..
齐军大营。
袁谭站在大营的望楼上,望着营外那片溃败的战场,面色惨白如纸。
他看到了。
看到了徐庶率五千辅骑,如同砍瓜切菜般将他那两万步卒杀得溃不成军。
看到了那些昨夜还在寿春城下浴血奋战的士卒,此刻如同丧家之犬般四散奔逃。
看到了那面玄色的“明”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面招魂幡。
“怎么……怎么会这样……”
他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原以为,两万步卒,就算疲惫,也足以挡住徐庶的五千骑兵。
只要步军能撑住,等文丑击退成廉,回师夹击,便能反败为胜。
可他错了。
错得离谱。
那些疲惫不堪的士卒,连刀都握不稳,连盾都举不起,如何能抵挡那支如狼似虎的明军骑兵?
他们的阵列被一冲即溃,他们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他们的溃败比城下那次更快、更彻底。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一意孤行。
“大王子!”
管统跌跌撞撞地冲上望楼,满脸血污,声音里满是绝望:“我军……我军败了!两万弟兄死的死、逃的逃,徐庶的骑兵已经杀到营门外了!咱们……咱们快撤吧!”
“撤?”
袁谭惨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