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看中的是公孙瓒的权势,所以,我们是各取所需!说吧!那批钱财到底藏在何地?”
田楷与单经一副踌躇不决的样子,沉吟片刻后,田楷问道:
“当日你说,是赵云谋害了白马将军,到底是真是假?”
“你们心中已有答案,何必再问?”
刘纬台语气不耐烦,这两人答应图谋赵云,就说明二人也怀疑是赵云害死了公孙瓒:
“快说,藏金位置到底在何处?若再不说,天黑前自有人将你们妻儿尸体送来!”
“你!”
单经目眦欲裂,紧握的双拳无力松开,望向田楷。
无力感遍布田楷全身,妻儿是他们命脉,无奈道:“钱财就藏在肥如城北门下!”
“什么?”
刘纬台惊诧不已,一脸不信地望着田楷。
既然已经说了,田楷也就没有什么负担,解释道:
“因为那批钱财实在太多,当年在我们攻破肥如没两日,就传来张举兵败蓟城的消息,白马将军知道,孟益很快就会来!”
“所以,只得将钱财就地掩埋,最后将参与掩埋钱财的数千俘虏,全部赶往肥如北部深山处决。”
“现在你知道了,就快放了我们妻儿!”单经怒瞪着瞠目结舌的刘纬台。
刘纬台真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那批钱财居然就埋在肥如城下。
刘纬台看着田楷、单经二人:“不过,某必须要先确认钱财在不在你们说的地方,另外,你们想办法拖住赵云,等某将那批钱财全部运走后,自会将你们妻儿放回。”
“我杀了你这言而无信的小人!”
单经闻言大怒,都把藏金地点告诉你了,你居然还不放人。
刘纬台大笑着转身离开,只要他捏着田楷、单经的妻儿在手,他就是安全的。
很多人可能想问,刘纬台为什么不在赵云来右北平之前,直接抓住田楷、单经二人的妻儿,以此要挟田楷、单经二人说出藏金地点呢?
其实,刘纬台也这样想过,但只要田楷、单经的妻儿在土垠城中,他就没有机会,因为田楷、单经二人都有不小的家业,家中守卫森严,他根本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