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软。
差点又跪回去。
方蓝伸手扶了他一下。
方蓝脸色也白,嘴角挂着血,但眼神还是稳的。
稳得像一个随身带着“冷静”二字的人形充电宝。
“这里应该就是胜欲处女宫。”
礼铁祝喘了口气。
“名字挺正经。”
“但俺也去现在对正经名字过敏。”
“越叫啥宫,啥厅,啥中心,越容易出事。”
商大灰揉着后腰。
“俺觉得也是。”
“上回那个荣光医院,听着像能报销,结果差点把人切零碎。”
龚赞在旁边挣扎着坐起来。
他头上撞了个包,耳朵耷拉着,整个人像一只被命运薅秃了的狍子。
“俺也去觉得这地方不对劲。”
沈狐立刻转头。
“你发现什么了?”
龚赞一脸严肃。
“太白了。”
沈狐:“……”
龚赞补充:“白得像俺小时候考试交白卷。”
沈狐深吸一口气。
“你闭嘴。”
龚赞委屈。
“俺也去这是形象比喻。”
礼铁祝看着他们,心里却忽然酸了一下。
他们还在说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