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互怼。
还在用最笨的方式证明自己没碎。
人就是这样。
真正难过的时候,不一定会嚎啕大哭。
有时候只是故意说一句不着调的话。
像拿一根小木棍,顶住快塌下来的屋梁。
撑不久。
但能撑这一秒。
而这一秒,很贵。
因为上一秒,纪虹还在胜利之桥上。
下一秒,他们就站在这里。
活着。
欠着一条用鬼火烧出来的路。
礼铁祝喉咙发紧。
他没有说纪虹。
没人说。
但每个人都知道。
那道血门关闭的声音,还在他们耳边。
像一扇门。
也像一口棺材盖。
沈狐忽然站了起来。
她伤得很重,脸色苍白,嘴唇都没血色。
可她眼睛红得吓人。
“七姐。”
她只说了两个字。
然后就往宫殿深处走。
礼铁祝立刻伸手拦她。
“沈狐,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