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黑的,不是白的,也不是红的绿的。
它……是“无”色的。
就好像,那块儿地方,啥也没有。
可你就是“知道”,那儿,有个脑袋。
一个由“虚无”本身,捏出来的,脑袋。
它没有眼睛。
可当它“瞅”向礼铁祝的时候。
礼铁祝那张白纸一样的魂儿上。
那俩刚刚才钉上去的,烧红了的钉子——“不松”。
旁边,突然又多出来一行,更他妈的清晰,更他妈的要命的字儿。
“为啥呢?”
简简单单三个字。
就这三个字,像是一桶冰碴子,从礼铁祝的天灵盖,“哗”一下子就给浇下来了。
他那颗,已经停止了转动的,不悲不喜的,生了锈的陀螺心。
又一次,动了。
不过,不是转。
是哆嗦。
是啊。
为啥呢?
为啥不松手呢?
攥着这玩意儿,嘎哈啊?
累不累啊?
沉不沉啊?
这个念头,不像第七个蛇头那时候,是给你一个温暖的假象,让你自个儿往里头钻。
也不是像第八个蛇头,是把你脑子里头的东西,硬生生给抢走。
它啥也不干。
它不给你答案,也不抢你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