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柯家村出现了一个陌生身影。
来人约莫五十出头,穿一件破旧的迷彩服,骑着一辆半新不旧的电动三轮车,从县城方向过来。
他在村口的小卖部买了包烟,又跟小卖部老板站在门口聊了大概一刻钟。
便衣的长焦镜头里,这个人的脸被拍得清清楚楚。
瘦长脸,颧骨很高,左眉上方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秦雄把照片传回省厅做身份比对,结果很快出来了。
这个人叫柯兴民,柯家湾人,柯兴国的远房堂弟。
便衣在村口小卖部老板那里旁敲侧击地打听到了情况。
柯兴民和柯兴国是同一个曾祖父的堂兄弟,血缘上不算近,但当年征地的时候,柯兴民也是被征了地的农户之一。
柯兴国带着村民上访时,柯兴民跟着去过县里两次,后来被村干部叫去谈了次话,就没再去了。
再后来柯兴民去县城开了家小五金店,很少回村。
小卖部老板说:“兴民这两年混得还行,就是人鬼精鬼精的,嘴比谁都甜。”
便衣把这条信息报了上去。
秦雄在电话里对李仕山说道:“柯兴民今天回来得很突然,没有提前跟村里联系。”
“他先去了柯兴国家,待了差不多四十分钟,然后又去了村东头两个当年被征地的农户家,每家坐了一会儿。”
李仕山问道:“他什么时候再回来?”
“不好说。他骑三轮车走了,往县城方向。我们没跟,怕打草惊蛇。”
“好,再有消息通知我。”李仕山挂了电话,心里有了猜测。
这个柯兴民大概率也是他们行动中的一环。
第二天,秦灿那边又来了消息。
章端最近半个月的通话记录里,有一个号码出现了四次,是一个没有实名的手机号,基站位置在铜山市区。
这个号码的通话时间都在晚上十点以后,每次持续五到十分钟。
洪剑锋说道:“这个号码和柯兴民的通话记录没有交叉,是另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