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晶龙皇并未追击，只是负手而立，七彩龙躯渐渐收敛，重新化作人形。
——
画面结束。
林玄将留影水晶放回原位，胸膛剧烈起伏。
“九阶金龙拳……九阶！”
他终于明白了九阶金龙拳的可怕之处。
七阶锁定时空，八阶扭转法则，九阶……九阶已经触及到了世界本源的层次。天晶龙皇的每一拳，都携带着一方世界碾压之力，绿灵皇的世界雏形在九阶金龙拳面前，脆弱得如同泡沫。
而且，天晶龙皇施展金龙拳时，那种举重若轻、行云流水的感觉，说明他对拳法的掌控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那不是勉强催动的杀招，而是融入本能的随手一击。
“准尊……才是皇者之路的真正起点吗？”
林玄低声自语，眼中却燃烧着炽热的光芒。
见识了金河龙皇的四转武学、青衣皇的五转武学、天晶龙皇的九阶金龙拳，他才真正明白，自己与顶尖强者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但也正因为看到了差距，前路才更加清晰。
……
林玄将第五层的留影水晶反复观看，尤其是天晶龙皇与绿灵皇那一战。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七彩金龙贯穿虚空的画面。
九阶金龙拳无视时空扭曲，直接轰碎绿灵皇的世界雏形。那种力量，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拳法范畴，而是触及到了世界本源的层次。
“时空扭曲……”
林玄喃喃自语。
绿灵皇撕裂空间逃窜时，空间裂缝中涌出的混沌气流，以及天晶龙皇拳罡锁定虚空时，那种连时间流速都被改变的压迫感，让他捕捉到了一丝明悟。
空间与时间，从来不是割裂的。
当空间被扭曲到极致时，时间流速自然会发生改变。反过来说，若能完全掌控一片空间的本源，那么这片空间内的时间法则，也将自然而然地为掌控者所用。
“空间本源圆满，时间本源便会自然诞生。”
林玄在心中默默推演。
但理解归理解，他对空间本源的感悟至今仍停留在理论层面。九劫剑虽然能撕裂空间，可那是九劫剑本身的神异，并非他真正掌握了空间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