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将最后一块留影水晶放回原位，目光投向第五层通往第六层的阶梯。
阶梯口，一道淡金色的光幕静静流转。
林玄走上前去，伸手触碰光幕。
嗡——
光幕泛起涟漪，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的手掌弹开。
“还不够格么。”
林玄并不意外。第五层已经是准尊级别的留影，第六层的层次只会更高。以他现在的实力，强行闯关毫无意义。
他转身离开留影塔。
——
秦有容领地位于人族疆域西南方向，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
林玄选择此处修炼，是因为这里地势开阔，方圆数万里荒无人烟，正适合放手尝试剑法融合。
草原上，劲风吹拂，绿浪翻涌。
林玄盘膝坐在一处微微隆起的土丘上，九劫剑横放膝头，银黑色的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幽冷光泽。
他在脑海中推演青冥剑法的运转路线。
青冥剑法共有七式，其中第五式“流光瞬影斩”最重速度与爆发。一剑斩出，剑劲凝于一点，命中目标后轰然炸裂，将穿透力与破坏力同时推向极致。
但仅仅是这样的程度，远远不够。
林玄要做的，是将空间本源的感悟融入这一式中，让它从单纯的快与狠，蜕变为触及法则层面的杀招。
他站起身，握紧九劫剑。
剑出。
一道银黑剑芒划破长空，瞬息跨越千丈距离，斩在远处的草原上。
轰！
泥土炸开，草屑纷飞，留下一条数十丈长的沟壑。
林玄皱眉。
“不对。”
这一剑只是单纯的快，将剑劲压缩后爆发，但爆发的过程太生硬，完全是蛮力堆砌。若以武学等级的评判标准来衡量，这一剑顶多算三转极限，距离四转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