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笑着转过头,用那双还是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解青月。
“嗯,到时候我给你挖山野间的浆果树回来啊。”
大大小小的,能不能挖的,不是问题,只要她想,就一定能带回来。
解青月浅笑着点头。
“好,我等着妈妈的浆果树。”
晚上了,黑瞎子终究是要面对白栀的,只是面对着面不改色的白栀,黑瞎子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害羞。
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吃着饭,张起灵夹在两人中间,觉得浑身上下都长满了刺。
“吃饭,吃饭。”
一边念叨着,一边给两人夹菜。
白栀的蔬菜和黑瞎子的肉。
前一个降火,后一个补身。
安排的很好,黑瞎子和白栀吃的很满意,就是张起灵自己没有吃上几口。
“瞎子,今晚一起。”
“我和哑巴有事说。”
不约,今晚不约。
张起灵都不敢转头去看白栀的脸色,只觉得委屈。
关他什么事啊,他还是个孩子!
干嘛把他牵扯进去啊。
解青月使了好大的劲才憋住笑。
就接吻而已,被白栀和黑瞎子弄的,好像怎么样了。
还是那个不情不愿的。
明明是“合奸”。
反正黑瞎子吃完就走了,只留下张起灵一个人孤苦无依。
因为解青月也跑了。
白栀吃完饭,擦了嘴,看向张起灵,也不说话,就是看着。
那意思就是:我今晚要干点什么,你知道我的意思,懂事点。
张起灵想起自己这些年欺负黑瞎子的事情,低头默默反抗。
“去洗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