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只少个腰子都算运气好了……
「既然如此,那就换过一件吧。」
堂上的天人挥了挥手,继续说道:「正好一桩事儿,多少算件小麻烦,这个节骨眼上,我暂时不便插手,如果你愿意走……」
「不、不行!」
话音未落,季觉身旁那个沉默至今的少年,终究是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一时间,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原本的和缓氛围消失无踪,安定脸上那一丝笑意彻底不见了。
「阿然,刚刚阿久已经提醒过你了,我在跟客人讲话,没有你插嘴的余地。」
他回眸向著安然看过来,冷声发问:「还是说,你觉得家里对你,还不够宽宏么?」
「我……不是,我……我……」
安然的面色涨红,语无伦次,声音却在安定的冷漠凝视里,渐渐的小了下去。
直到季觉再度按住他的肩膀。
这一次,不再是阻拦。
只是鼓励。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了勇气。
「可、可是,这本来就是我的事情。」
安然磕磕绊绊的回答,擡起头,努力的看向了从小敬畏至今的祖父:「季觉哥是为我来的,如果我还不敢说话的话,就对不起他了。
还有……
既然是家里的事情,难道不就应该家里的人来自己解决么?就算是您有什么差事,也应该是吩咐我才对……我……」
越是说话,就越是气短和紧张。
勇气来的快,去的好像也快。好不容易说了几句,又开始磕绊。
到最后,说不出话来了。
沮丧的低著头。
「……」
憋到现在,再也绷不住的笑声响起来了,来自旁边的安能和安得。
从来没正形的两个家伙忍了这么久之后,再忍不住了笑的前合后仰,也顾不上亲爹还怒声作色。连阴影中肃立的安久,神情也变得和缓起来,阴沉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