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零半生这方面,真给你们学到精髓了……
「摊上你们这两个宝才,真是我天大的福气!」
季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的拍了一下桌子:「少特么搞那些有的没的,给我正经一点,认真说!」很快,凌六这些日子的动向摆在了季觉的桌子上。
亳无异常。
在重新稳定了灰港的局势之后,凌六的动作一如既往,除了每周周四出面调理矛盾和收取供奉之外,每天就只是吃饭,散步,遛鸟,看戏,做保健操。
就像是终于领悟了平平淡淡才是真的道理,半点都不折腾了……吗?
这对吗?
特么的对不了一点!
哪怕是看起来再怎么正常,毫无动向,可就因为这样才让人感觉不对劲。
虽然忍辱负重是没错,也有可能是暂时潜伏爪牙,可能真就暂时想要休养生息,积蓄力量……但季觉为什么要去理解别人了?
我觉得你不对劲,那么你干什么都不对劲!
自证清白应该是你的事情才对,和我有什么关系了?
凌六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对季觉而言,多少都有那么一点刻意了。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龌龊的人看什么都龌龊。
而鱼钓的多了之后,闻到水气里的味道就会思考不会有口子,听见了声音就会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悄悄打窝。
凌六什么操行,季觉就算不明白,凌朔还能不清楚?
要说他能咽下这口气,凌朔的脚后跟都不信一一这老狗只要不死,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将场子找回来,早晚的事情!
「这几个家伙,不会已经搅到一起了吧?」
季觉敲打著桌子,缓缓说道:「反正都已经搅过一次了,如今有了共同的仇人,再联合起来搅一搅,岂不是顺理成章?」
凌朔和明克勒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附和著点头。
不管有没有,他就当已经有了!
就算没有,给个耳光过去反正也是顺手的事儿,都别闲著。
以这样的假设为前提进行思考的话,再去看会客室里那一场表演的话,多多少少会有点不同的发现了。哪怕卡鲁索和萨特里亚看上去再怎么诚挚和谦卑,本质上也不过是在求饶、拖延,想要再争取一次所谓的机会……
这又跟赌场里那些输红眼的傻逼哭成一条蛆喊著再来一把翻身有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