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无形无质的光热雷火之剑,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掌,握紧了。
不,被整个世界……或者说,整个七城,握紧了!
「果然变化无方。」
感慨的声音脱离了费尔南的躯壳,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响起。
就在破碎的尸首之上,血肉重聚,骨骼增长,费尔南的面貌再度显现。
譬如悬丝之下的傀儡,栩栩如生。
在看不见的操纵之下,通过这一具不过是载体的躯壳,向著眼前的对手致以钦佩:「不愧是能得砧翁青眼的余烬良才!
才能高远姑且不论,仅此这一分诡谲变化的机巧之心,几有出鬼入神之妙。
反倒是我……」
费尔南感慨著,对于此刻铺天盖地呼啸而来的纯钧之剑,视若无睹,「几十年不曾和人动手,到底是迟钝了。」
轰!
当那一只手掌抬起,打出响指的瞬间,一缕波澜从指尖扩散开来,轻而易举的将所有的纯钧之剑尽数抹除。
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的残余和碎屑。
就好像它们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那一瞬间,季觉所感受到的,是未曾有过的恶寒。
不假思索的,闪身后退。
原本他所在的位置,什么都没有发生。
听不见声音,看不见异常,
而他的身上,却已经多出了一道笔直的裂痕……就像是被看不见的刀锋所劈斩,即便是被地负海涵所强化过的重生形态,也被摧枯拉朽的斩断。
有如热刀切蜡!
倘若迟疑一瞬,恐怕就要被碎尸万段!
三相流转,裂痕弥合,季觉的机械之躯在瞬间就被重新修补完整,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触电一般,不断的左右转折,躲闪著看不见的利刃。
破碎的声音不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