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尽管如此，顾长河却依然紧紧地盯着前方不远处的林北，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他用沙哑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嗓音，嘶声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力量......会让我感到如此恐惧?"
一时间，整个空间都陷入到了一片死寂之中，就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起来。
众人皆屏息凝神，紧张地注视着眼前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峙。
面对顾长河的质问，林北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静静地凝视着对方，过了许久才轻轻地叹息一声，然后开口说道：
"因为你所模仿的这个东西，其实本就来源于一个更为高级、神秘的层次。"
话音未落，顾长河的身躯猛地一颤，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而一旁的秦枭则是直接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显然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轰。
整个天地，骤然一静。
顾长河周围那疯狂扩散的黑气，竟瞬间停滞。
像被某种更高层次的东西压制。
顾长河脸色剧变。
因为他发现。
自己的吞道之力——
失效了。
不。
准确来说。
是被“镇压”了。
而这一刻。
林北体内。
一道极淡灰色气息，缓缓流转。
真正的混沌。
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显露一丝本质。
没有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