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重新恢复平静。
其实。
苏晚刚才说过的那些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头，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因为此时此刻，他终于恍然大悟、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
原来，自己和内宇宙真正的核心层面之间，竟然存在着如此巨大而又难以跨越的鸿沟！
时至今日，他依然处于大圣这个境界之中。
虽然仗着自身拥有混沌之力以及超脱于体系之外的特殊属性，
能够越阶挑战更高层级的强者，并与至圣一决高下，但这也不过仅此而已罢了。
实际上，以他目前的实力水平，顶多也就只能给那些普通的圣王带来些许麻烦或者构成一定程度的威胁而已；
若是真要去正面对抗那些高阶圣王乃至传说中的圣皇级别时，那无异于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更何况，圣皇之上，恐怕还有更为深不可测且令人毛骨悚然的神秘领域等待着被人探索呢！
念及此处，林北的目光变得愈发深沉凝重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凝固成冰一般寒冷彻骨。
在此之前，他始终认为自己这些年以来的进步速度已然足够惊人了，然而事到如今方才明白过来——这远远不够！
可以毫不夸张地讲，他迄今为止所付出的所有努力，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建立在内宇宙尚未将其视作心腹大患这样一个大前提之下的。
一旦那些真正高层开始下场。
现在的他，根本挡不住。
那不是算计能弥补的差距。
而是真正的实力鸿沟。
林北轻轻闭上双眼。
混沌之力，在体内缓缓流动。
不同于普通修士。
他能很清晰地感受到。
自己现在，其实正处于一个极其特殊的阶段。
混沌，正在改变他的根基。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