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德艰难地问,“都是谁自愿献出来的?”
“自愿?”
研究员扯了下嘴角,下意识露出一丝嘲讽的表情,又立马止住,显得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我又不是负责这部分的,基本上……应该都是些死刑犯的吧——反正报告里是这么说的。”
他抬头瞥了眼角落的监控,然后背对着监控,稍稍低头收拾东西打算离开。
但就在他俯身的一刻,他几不可闻地冒出一句。
“但我能听到……呵。它们死时,我路过那段走廊,我听到了它们的哀嚎。”
“……”
希尔德瞳孔微微睁大。
“不过你肯定听不见。”他起身离开,“毕竟那时候你只能看到那些心脏了,对吧?希尔德。”
“……”
希尔德远远地望着他离开的身影。
那个人,是这里第一个叫出她名字的人。
……
熵想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联系沙厄。
[沙厄,你在吗?]
[嗯?我这边刚到早上……有什么事吗?]
沙厄很快回应,只不过声音里似乎有点困倦。
[呃,也……没什么大事。]熵顿了顿,[我就想问,你的名字,是你父母起的吗?]
[啊?]
沙厄懵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我压根没有关于我父母的印象了。我拥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实验所里了。]
[唔,因为希尔德……]
熵犹豫了一下,说出希尔德的梦以及之前发现的种种疑点。
[真的假的?]玦惊讶的声音也响起来,[连名字也可能一样?难不成……希尔德和沙厄真的有某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