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就算是之前[乐园]的人抓他们,也没能力直接剥夺他们的力量。
而现在……
[难道说是某种规则的限制吗……]
谁做的?烛吗?还是说,另有他人?
熵沉思着:[而且奇怪的一点——就我们突然身处异地了,乐园其他人呢?]
[是啊……]
玦感觉身子有点痒——那种痒不像是皮肤的瘙痒,更像是从体内深处、从那些触手的根部传来的、难以名状的异样感。
他无意识地扭了扭身子,几根触手蜷缩又伸展,如同烦躁的海葵。
[而且,之前与我们对抗的那个怪物!它也不见了!]
[怪物……]
熵的意念微微一滞。
玦:[我还依稀记得的,就是自己吞下了那颗忆尘结晶,然后……]
熵脸色微变:[然后?]
玦:[然后我不记得了。]
[……]
熵稍稍舒了口气,安慰自己之前那一瞬果然是幻觉。
[你有机会打听打听你所在的地方叫什么。]玦用手挠了挠脸,又挠了挠后背,[然后我看看我附近有啥人类城市,再……]
[……]
熵还在听着。
突然,玦的声音戛然而止。[玦?!]
熵心脏一紧!
[玦!你——!]
她条件反射地大声呼唤,意念在灵魂连接的虚无中疯狂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