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黄色的软体在月光下微微起伏,如同思考时的呼吸。
[看来是个危险人物,我尽量学会控制自己这个身体,然后去找你……]
[玦……]
熵忽然叫他,意念里带着一丝迟疑与困惑。
[嗯?]
[我发现……我的能力好像受到了很大的限制,时灵时不灵的。]
熵皱着眉盯着自己的手。
她试图在掌心简单地、轻轻地,凝聚出一块小小的结晶,哪怕只有指甲盖大小。
但,手心却只是闪了闪光,在即将凝聚出来的时候又消散了。
手心,依旧空空如也。
[你也这样吗?]她问,[我感觉并不是自己力量枯竭的原因,而是……像是受到了什么限制。]
[啊?我试试。]
玦努力潜入自己的识海。
他在其中摸索,呼唤着那些本该如臂使指的思绪银线。
光芒,从他澄黄澄黄的身子周围缓缓浮现。
那是银白色的、微弱的、如同将熄的烛火般的光晕。
“哗……!”
但只一瞬间!
那银光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骤然消散!
[怎么会这样……]
玦意识到问题不简单了。
就连雨势已完全停止,云层散开,月光更加明亮地洒在他那团沮丧的软体上,他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