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熵恶寒地皱眉——
那种血浪的粘稠度……让她想到了之前接触过的[红海]物质……
“欸,那里似乎还有人!”
玦拉了拉熵的手,指向角落里仍在哭嚎的孩子。
那年幼的孩子被一男一女合力托举着,正颤抖着向上伸手。
而那个最底下的男人……他的身躯从腰部以下已经彻底化为白骨,只剩上半身依旧以惊人的执念维系着生机。
“嗯?那个男人的脸……”
玦的眉头骤然蹙起,眼神在下坠的间隙死死锁住那面容,“有点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尽管两人仍然处于下落的状态中,但他还是在这一刻迅速思考了这个问题。
说不定……这会是突破这层试炼的关键。
“想起来了!”
熵的眼底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她猛地开口,“那个人!”
玦一愣:“哪个来着?”
“就那个——带我们进入第三区的领头的执勤者!好像……是叫杜达的半升格者。”
熵头脑风暴起来,语调陡然加快,仿佛在心底拼凑出了一条可能的脉络。
“怎么会出现外面第三区的人?而且……看样子也不像会是在[乐园]发生过的事……”
“还是说——”
玦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猜测。
“——这里发生的都是第三区成员进入[乐园]前经历的事?”
“那就说得通了!”
熵死死盯着随着他们坠落愈发靠近的殷红色浪潮。血与盐的气息似乎已经穿透风声窜入鼻腔,刺得她脑海一阵发紧。
如果推测成立——那么,接下来真正的问题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