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熵瞥了他一眼:“傻笑什么?烧傻了?”
“不是……”
玦缩了缩脑袋,小声嘀咕。
“就是突然觉得……这样,很幸福。”
“哗啦……”
熵正在给他攥湿毛巾,没听清他的话。
“好好想想,怎么会突然这样。”
她大步走过来,将毛巾小心地敷在玦的额头上,“我可不觉得是巧合……难道说是刚刚那个苍芜干的?”
“不,应该不是……”
玦想摇摇头,但差点将毛巾摇下来,于是停止了动作。
“我好像在咱们演唱之后就有了点恍惚晕眩的感觉,只是没当做一回事……而且就算苍芜想设计我们,也没理由光弄我啊,把我们一锅端了不是更方便?”
熵轻轻拍了拍他的被子:“你还有什么别的感受吗?”
玦乖巧地感受着她隔着被子的轻抚:“唔……好像……还感觉心里闷闷的。力量的话……嘶……感觉动用起来更加滞涩了——是因为在演唱时我使用了能力?”
熵扶正他头上的毛巾,然后握住他的手腕。
“你不要动。”她的手心开始散发光亮,“我试试……如果只是身体上的创伤,就算是内部的,按道理讲我现在都可以治好。”
“嗯。”
玦答应着。
光芒闪过,只见熵的力量犹如暖流般涌过全身,叫人舒服地就像刚从温泉池里泡过一样。
“哎,我的鼻子好像不流血了!”
玦微微松开捏着鼻子的手——除了指尖一点干涸的血迹,果然没有鼻血继续流下来。
“血止住了耶~”
他高兴地正要起身,却又被熵按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