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再测一下你的体温。”
熵的表情并没有舒缓,而是拿出方才的测温计再度对准他的脑袋。
“嘀——38度!”
玦微微瞪大眼睛。
怎么回事?体温还在上升?!
“好好在床上窝着。”熵皱着眉坐在他身旁,微微闭眼,“我问问阿里斯特是怎么一回事。”
……
……
“流鼻血,发烧?”
精神空间里的阿里斯特紧紧蹙眉,面对熵所阐述的来到乐园后发生的事,他陷入沉思。
“是[乐园]的环境问题吗?”
熵摇头:“不,那里的环境跟正常世界并无什么差别,我们也没有去其他七席的领地。”
“你给他治过了?”
“是的,鼻子里的毛细血管修复如初,但他发烧的迹象并没有好转……应该也不是因为肺部感染。他好像……是在使用过能力后才出现这种状况。”
阿里斯特扶着下颌:“……那就剩一种解释了。”
“什么?”
“我也见过出现这样症状的筛选者,往往是因为体内筛选能量过多而无法自处,处于异变的边缘……
至于玦,他因为一直无法正常发挥自己的力量,时间长了,能力现在非常需要疏导——其他什么与弗莱格桑的恩怨先放在一边,我觉得这才是你们在乐园的当务之急。”
“……我明白了。”
熵正要退出精神空间,又被阿里斯特叫住。
“哎,等等。”
阿里斯特沉吟了一会,才犹豫地说:
“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比如有其他的七席找你们挑事……你们可以找第四席当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