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柴看了他几瞬,点点头:“可是功课有疑惑之处。”
“并无。”
“你入学虽晚,但颖悟绝伦远超同人,且我是你的夫子,若有难处尽可与我开口。”
“谢夫子关照。”
“这三日的讲义都在此,你带回去慢慢研读,若有不懂之处,尽可寻我。”一柴递过去一叠文章,安弦接过再次道谢。
马车停在家门前,安弦刚下马车就看到沈煌扑过来,张开手抱起小人儿。
“二哥,你终于回来了。”
沈煌抱着安弦不松手,出口的声音带着哭腔。
“乖,二哥回来了。”安弦心疼的不得了,揉着她的脑袋,就这般把人抱进院内。
“我想二哥了。”一双小手紧紧的箍着他的脖子,脖间的泪热腾腾的,安弦心里一酸。
沈煌哭了一会抬起头,看到安弦眼睛红红的:“二哥,你哭了。”
“瞎说,二哥才没哭呢,二哥是大人了。”安弦揉了一把眼眶:“今日补了三日的棵,眼睛都看疼了。”沈煌不信似的,凑到他眼前一个劲的瞧。
“真的吗?二哥,我看看。”
“你今天都做什么了?”
沈煌便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说一日行程:“早上起来不见了二哥,我就和柳一、曲二姐姐去西市逛街去了。二哥,我见到了大变活人……”
沈煌从安弦身上跳下来,手舞足蹈的形容着:“一个小姐姐,从中间被砍了两半,身子分开了还能站起来走路,太厉害了。”
柳一,曲二在一旁与她应和着,几人嘻嘻哈哈的声音融入万家灯火。
李天江接到飞燕传来兄妹两人抱头痛哭的简讯,心疼的不行,安弦才十多岁本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如何能照顾好煌儿,他要尽快,寻个理由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两人面前。
越在意行事便越小心,天江还在紧锣密鼓的筹划,安弦便求得夫子同意,带着沈煌去太极书院读书去了。
两人虽然不在同一个学堂,但午间,兄妹两人总能抽空见面说说话,下学时可以一起乘车回家。
在女学上课的学生也有十多岁的闺秀,安弦身为男子过去不太方便,一柴在女学讲课时便会多照顾些沈煌。对夫子的好意,安弦心里是多有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