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仙金的观想实在太快。
两日二十四时辰,仿佛眨眼便过,自己似乎什么一无所获……但仔细想来,谢玄衣隐约触碰到了【业火之痛】的根源。
凡俗众生,有皮囊者,皆要受这业力管制,皆要遭这业火灼烧。
如若能够真正忘我,无我……
这世上业力,自然寻觅不到,所谓业火,也灼烧不得。
在青铜仙金之中的参悟,他彻底忘却了「自我」。
这具皮囊依旧痛苦。
但不死泉和业火形成了僵持,皮囊不会破灭,他所要做的,便是将「意识」短暂抽离。
如若自己可以在施展神通之时,抽离「神念」,以「无我之身」进行施术。
那么……
这业火便无法对神通进行一丝一毫的干扰。
「不急……」
思忖片刻后。
谢玄衣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再等等。」
「还等?」
敖婴后背渗出汗来。
她当然想走。
但单凭【凤眸】,恐怕是不够脱身的,这姓谢的也是一个实打实的疯子。
就在两日前。
他甚至连留下澄二玄烬的力气都没有。
两日静修,能悟出什么?
这种状态,难不成还真能一剑将赤蠕龙君杀了?
「以我对纸人道的了解,澄二的底牌应该不止一张。」
谢玄衣猜出了敖婴心思。
他垂下眼帘,费力地笑了笑,挤出声音道:「再等等看吧……应该会有惊喜……」
断佛崖已经彻底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