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谢玄衣北上,和当年赵纯阳……乃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结局。
故事的开头,颇有些类似。
只不过故事的结尾,却是大有不同。
「你小子………」
陈镜玄哑然失笑,忍不住伸出拳头,轻轻擂了谢玄衣肩头一下。
倒是藏得紧。
南下了。
也不说一声。
「想著给你们一些惊喜,便谁也没说。」
谢玄衣笑眯眯开口:「不过,天地良心,我可是第一个便来找你的,总该给点酒喝吧?」
「喝。」
陈镜玄极其阔气地将一整坛酒都重重砸在桌上,而后又取出一坛。
「难得。」
谢玄衣竖起大拇指,直接举坛畅饮。
半钟头后。
北境长城,东部战线,眉府城。
唐凤书正在城主府中闭关静修。
「谁?」
她忽地睁开双眸,眼中爆出寒光,回头望向身后,同时祭出拂尘。
万千拂尘混著磅礴道意,如一条长鞭,重重挞下一
这一击相当凌厉。
唐凤书纯粹是本能反应。
驻守北境长城,容不得有丝毫懈怠,妖国这一年虽然未再进攻,但保不齐还存了异心,前些年刺杀大修行者的事情屡见不鲜,她神念感应到了虚空挪移的波动,而且还有淡淡的妖气……
一瞬间。
这位天下斋斋主的浑厚道域,便立刻铺展开来!
只不过。
这浑厚道域,并未将城主府尽数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