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一字一句道:「受伤之后,你总要休养。即便大战再起,你也很难亲征南下……」
大宫主沉默了。
圣皇说得没错,他已经老了,如若这一战受挫,想要再次南下,几乎不可能。
谢玄衣还年轻,并且处于巅峰之期。
今日,大概是自己最后一次杀死谢玄衣的机会。
一旦让其逃了。
那么下次再见·……便是攻守异位。
到那时候,便是谢玄衣来杀自己了。
这份沉默持续了很久。
凰火依旧在燃烧,跳动。
大宫主望著离自己只有数丈的年轻剑修,眼中满是不甘,他不断卦算,衡量此刻出手的风险……最终他深深吐出一口郁气,选择压下心中杀意。
这道烈潮徐徐散去,绿苔石崖山顶恢复了太平清明。
圣皇见状,同样挥手撤去了铭文大阵。
不过……
谢玄衣并未撤去青铜剑。
他依旧将青铜剑高高祭起,举过头顶。
「你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大宫主有些累了。
他看著老对手,老朋友,声音沙哑地开口,满是不解地发问。
两人相争多年,不分高低。
打了不知多少架。
厮杀了不知多少场。
总是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或许……只有一件事,大宫主未能做到,那便是神游。
「为了妖国,为了大猿山……」
圣皇意味深长地说道:「也为了天凰宫,更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