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硕笑道:「先前不是说了么,叔父事忙——谢氏想要商路贸易,只需找我即可。退一万步来说,你若真想见我叔父,把我伺候好了,自然也是可以见到的。「
谢月莹道:「我若要离开抱月楼呢?」
「你离不开。」
朱硕摇头,伸出手掌,想要摘去白衣女子笠帽:「谢姑娘,你还没弄清楚情况么?」
啪。
伸出手掌,在半空被拍去。
朱硕怔了怔,倒也不怒,继续微笑道:「我知道谢姑娘剑术了得,年纪轻轻便晋升了洞天境。西宁城虽然只是一座小城,但也算是高手如云,区区一位洞天,翻不出浪花。「
「我背后——是谢氏——」
谢月莹声音中有了些许哀意。
「谢氏?」
朱硕讥讽说道:「一年前,你若搬出谢氏,我哪里敢动半分歹念?如今谢氏,还剩什么,倘若这趟西宁城出行,当真是一桩美差,那些老家伙们怎会派你前来—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欠银难讨么?」
「你,什么意思?」
谢月莹瞳孔微微收缩,隐约觉察到了一些不对。
「谢姑娘,还是太年轻。」
朱硕啧啧感慨道:「月莹姑娘信不信,即便你此刻打道回府,也不会有人替你做主—因为主动把你送到本公子床榻之上的人,正是你的族中长辈。那些家伙,只会恼怒你不识大体,不懂分寸。「
他之所以肆无忌惮,一面是因为西宁城实力够强大。
另外一方面。
便是因为—这桩买卖,早就达成了。
个愿打,个愿挨。
此言一出。
白衣女子如石雕一般,怔怔立在原地。
笠帽遮掩的那张姣好面颊,有两行清泪,无声无息流淌而下。
哀莫大于心死。
「好了。」
朱硕捋了捋袖子,轻声笑道:「月莹姑娘也别太伤心,这西宁城不比江宁要好得多?跟著谢那些老家伙,能有什么好处?」
说罢,他就要再度伸手,摘下笠帽。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