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牛被劲气震退,跌坐在地,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
谢月莹望向风雪外,面色凝重。
不。
自己看错了——此地强者不是十二位,而是十三位!
这抱月楼的风雪之中,还藏著一人,从刚刚那一击来看,这很可能是一位阴神境修土。
刚刚那缕寒芒,乃是道境之力!
怪不得朱硕如此有恃无恐,这么一副孱弱之躯,也敢胁迫自己。
「恶的东西,这轮得到你说话么?」
朱硕慢悠悠站起身子,取了一枚崭新酒盏,来到铜牛身前。
他丝毫不掩饰眼中厌恶。
酒盏倾斜,「酒液」落下,落在铜牛面罩之上。
嗤嗤嗤!
铜牛一阵痛苦哀嚎,朱硕自然不会那么好心,这酒盏之中所呈放的不是什么美酒,而是腐蚀血肉的毒药。
一阵白烟升起。
在道境压制之下,铜牛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凭朱硕将酒液洒在其面容之上。
血肉扭曲,开花。
片刻之后,铜牛疼得昏了过去。
珰!
看到这一幕,朱硕也没了什么兴致,随手将空荡荡酒盏丢去。
「真是没用的东西——」
说罢。
他负手踱步,来到谢月莹身前,微笑说道:「月莹姑娘,今夜情势,你应当看明白了吧?不如乖乖从了我,既可得春宵之乐,又能免受皮肉之苦。」
一阵静默。
刻之后,谢月莹声音沙哑开口:「朱公子,压根就没打算让我见西宁侯?」
「这叫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