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高大女子对谢玄衣的讥讽并不放在心上,只是低声笑道:“伶牙俐齿,活了第二世,怎地与先前不一样了?我记得当年你站在这株树下,可没那么多话。”
“……”
闻言,谢玄衣瞳孔微微收缩。
魂海传来轻微的疼痛。
他看着眼前的不朽树,高大茂密的枝叶如流火一般摇曳舒展,无论谁见到这一幕,都该毕生难忘。
但谢玄衣却是没有印象了。
关于月隐界的一切,他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当年,发生了什么?”
谢玄衣死死盯着圣后,一字一句沙哑开口。
天下皆传。
他刺杀褚帝于月隐洞天。
此后皇城大乱,大褚倾颓……谢玄衣失去记忆,逃窜北海。
这么多年。
月隐界发生的事情,成为了谢玄衣心中的一根刺。
他无论怎么回忆,都想不起十年前的那段“灰暗”过往,即便在离国喝下“醉仙酿”,也只是捡回了少许逃出皇城的破碎记忆。
没人知道十年前的月隐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除了圣后。
“你……”
圣后挑了挑眉,看着面前年轻人,戏谑笑道:“当真不记得了?”
谢玄衣伸出手掌,捂住额头。
便在此时。
肩头再度传来一阵温热。
“这是我先前从‘纸道人’那抢来的。”
赵纯阳拍了拍谢玄衣肩头,柔声说道:“这是……你的东西。”
莲花法袍老人摊开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