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默的这十数息时间里,谢玄衣认真地考虑,要不要将郑逢生脑海中的记忆和盘托出……可这难免会涉及褚果的皇子身份。
这件事,书楼选择了深度密封,褚果也选择不去探索。
既然如此。
他最好选择缄默。
“不用说这些,你我都清楚,这世上没有如果。”
褚果摇了摇头,道:“你没救活他,我不怪你。这件事因我而起,等到戒严结束,我会随你离开沅州……去哪里都可以。”
“好。”
谢玄衣欲言又止,最终只能说出这么一个字。
说得再多,都无意义。
“现在,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褚果轻轻道:“如果可以的话,烦请你在后山,替我再立些木人桩。”
……
……
邓白漪推着轮椅,走在通往后山的熟悉小道。
正是花开的季节。
四周有风,头顶有光。
但不知为何,这些落在身上,都泛着淡淡的冷意。
“恩公……”
密云的声音响起:“你的‘生之道则’,突破了吗?”
这个问题,邓白漪也很好奇。
昨夜草屋被层层阵纹包裹,关于这场“救治”,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看到。
不过……
她能感受到,谢真离开草屋之后,情绪似乎不太对。
“未曾。”
谢玄衣轻声道:“还差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