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沉思,观望,一动不动。
却也同时蓄力待发,时刻警惕着。
“你想活还是死?”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寄生兽直接甩出触手攻击过去,却受到了阻力。
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出现在它和对方之间。
对方一个响指,齐心悦扑倒在地。
同时寄生兽感受到无穷的压力朝它的寄主碾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把她们一同压碎成粉末。
“想死?还是想活?”
控制着武苓身体的谢铃铛踱步到倒在地上的齐心悦身边,伸手抓住寄生兽的触手。
“我知道你,”寄生兽眨巴眨巴触手上的眼睛,“你给她喝了水,她醒了。现在你杀死我,就是杀死她。”
言外之意,我们共用一体,你威胁让我死,那不就是让齐心悦也死吗?
谢铃铛微笑:“我知道啊,所以问你,想跟她一起死,还是和她一起活?”
寄生兽迷惑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这个意思。”
寄生兽突然觉得一股巨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把它的细胞与寄主分离。
它痛苦地嘶吼,接着感受到身体迅速缩小。
啪嗒。
它又一次感受到了沙砾的粗糙。
不过这次不是用寄主的身体感受,而是它的……本体?!
怎么出来了?!
“这方圆几百里,除了她,就只有我这一个生物。”
谢铃铛意念一动,寄生兽悬浮在空中。
它想动,想重新回到寄主温暖的身体,动不了。
“你……!我不回去,她会死!”
武苓看到齐心悦的后脑渗出了鲜血,染红身下的砂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