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又不留痕迹的意外,有心人很容易钻空子,你随时要提高警惕,别被人下套了。”
虞晚没能从沈明扬的话中,抽出蛛丝马迹,挂断电话后。
她靠着椅背,轻揉太阳穴细想许多事情细节。
得到的答案是,以目前的事态发展,已经不允许她再缓缓向前推进计划。
77年8月下旬,公公沈长铭空难身故,77年9月,大伯被调离滇南军区,77年12月,沈明礼在公海出事。
现在那些人又紧抓沈明礼出事疑点不放,他们是想要做什么?
用得着这样步步紧逼?
以前她认为调离大伯是明升暗降,夺了他手里掌握的实权。
现在看来只是权宜之计,要是让那些人从沈明礼在公海遇难的事做出大文章,以大伯沈长年的年龄,顶多再任职一年半载,就会被劝退离休。
到时候只有沈明扬一人独支,沈明礼就算养好伤再回来也晚了。
不行,她得抓紧时间做点什么,至少要在那些人下手之前有所行动。
临近七月,傍晚的风都夹着白天高温后的闷热。
“妈妈。”
虞晚正想事情想得出神,窗外刮进一阵热风,扑得她一哆嗦,洗完澡的虫虫刚好跑过来蹭桌边,又将她蹭得惊了一瞬。
“怎么了?”
“妈妈抱。”虫虫张开双手,奶声声得跟妈妈撒娇。
“要吃饭了,妈妈还没洗手,你先自己玩一会儿,妈妈洗完手再陪你。”
虞晚揉了揉儿子脑袋,没立即抱他,虫虫不高兴地哼唧,“不嘛不嘛,就要妈妈抱。”
她点了点儿子的鼻尖,刻意严厉吓唬他,“再闹腾,等放暑假妈妈带你回京市,就把你留在那边,再也不带你回穗城。”
“不嘛不嘛。”
虫虫继续摇着脑袋耍赖皮,就是要妈妈抱,谁不如他的意,他就一直重复念叨,“要妈妈抱,妈妈抱……”
虞晚被儿子缠得心烦,琢磨不了事情,没办法,只好抱起小家伙叹气,“你啊你啊,这么热的天也要抱,只能抱两分钟啊,等钟表上的长针转完两圈,咱们就该准备吃晚饭了。”
“嗯嗯。”
被妈妈抱着怀里,虫虫笑嘻嘻得贴着妈妈,小嘴嘀嘀咕咕说着下午捉鱼的事,“山下,好多好多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