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饱和顿顿饱琪亚娜还是分得清楚的。
“我可是要征服舞台的人，才不会被这种……这种小场面迷住呢！”
布洛妮娅看着许曙的这副模样，有些遗憾。
要是许曙也在孤儿院待过该多好啊……
算了算了，已是有家室之人，不谈这些，看不得这些。
“行了，别装了。”
许曙翻了个白眼，咂了下舌，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随着他的动作，那件看似宽大的白色风衣下，隐约可见流畅的肢体线条和顺滑的腰身。
“既然戴上了面具，就要有戴面具的觉悟。”
“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无名之辈’。”
“哪怕是凑数我们也得把自己的演出完成，这可是大崩坏之后的第一场成规格的演出，我们可不能弄砸了。”
许曙走到休息室门口，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一眼三人。
“准备好了吗？”
“随时准备着！”琪亚娜压低声音，努力模仿着冷酷的语调，但眼底闪烁的兴奋光芒却怎么也藏不住。
“走吧。”
许曙推开门。
走廊的灯光昏暗而漫长，像是一条通往未知的隧道。
四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的节拍上。
随着他们的前进，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
那是来自前几组选手留下的余威，是赛博朋克的电流声与末世废土的风声交织而成的压力场。
但许曙的步伐没有丝毫停滞。
他甚至还有些想吹口哨。
反正现在也没人认识他，就算吹破音了又怎么样？
大不了就说这是行为艺术，搞艺术的嘛，就算在大抽象时代也是被认为很抽象的一批人，干点奇奇怪怪的事情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