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价看品相和新鲜度,这么大个头的马鲛鱼,一斤至少三四十块吧。”林永福接过话头,“光这一条就能卖五六百。”
李梁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马鲛鱼,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精品筐里,像是在捧着一摞软妹币。
林永福感慨道:“船长找鱼的本事,那不是一般的厉害。”
“以前我在别的船上,找个鱼群都要漂半天,有时候漂一天也捞不着什么好货。到了咱们船上,船长说下网就下网,说起网就起网,基本不带空的。”
“你这不是废话吗,都说咱船长那是妈祖干儿子,能跟一般人比?”孙庆平笑道。
……
分拣还在继续。鱼筐一摞一摞地被装满,码进鱼舱里,空筐又被推回来,继续装下一批。
鲭鱼装了、竹荚鱼、鲳鱼、黑目带、、大马鲛……
入完库,孙庆雷把汇总的鱼获信息交到了楚洋手上:
“这一网差不多六千七八百斤,最值钱的是大马鲛,都上15斤了,可惜就十来条。”
楚洋微微一笑,“正常,这时节,能遇到都不错了!”
现在是2月,水温偏低,鱼类大多在较深的水域越冬或进行越冬洄游,马鲛鱼也不例外,这时候它们一般都待在水深50米以上的外海海域。
不过这时候的马鲛鱼数量虽少,却都是精品,个头大鱼肉饱满,等开春进行繁殖洄游后,鱼肉品质就要相对差一些了。
“把那些马鲛挑一尾出来,晚上给兄弟们加餐。”楚洋吩咐道。
孙庆雷点点头,“已经留出来了,现在就送到厨房去。”
楚洋站在甲板边沿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驾驶台,召出系统地图看了一眼。
黑铁宝箱的光点已经暗下去了,而附近几海里的位置,还有另一个黑铁宝箱的光点在闪烁。
他没有急着让船队移动,而是先通过电台问了南天门号和鲲鹏号的收获。
南天门号四斤出头,鲲鹏号也差不多。
三艘船加起来,这一波鱼群带来的渔获万斤出头了,价值近10万!